自然's profile长空无碍白云飞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球从某个网站上看到一个关于足球的故事,转述一下。 巴西足球队和阿根廷足球队对垒,巴西胜。阿根廷队迷做了一幅宣传画,宣称:等着我们,下次我们一定赢。宣传画如下 面对如此低级的侮辱和挑衅,巴西队迷是否大发雷霆,开始对骂? 才不是,南美大国的支持者表现出了足够的幽默感。他们做了另一幅海报回敬阿根廷人,他们说: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海报如下: 彭浩翔: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![]() 彭浩翔的办公室在湾仔一个听起来名字很唬人的楼里——某某商业中心,其实也没那么fancy,小小的玻璃门里坐着个看楼的老人,跟进出的人打着招呼,让我想起香港电视剧里的场景,每个香港电视剧里都有这么一个无足轻重但又必须的管理员的角色,以便在警察前来调查凶杀案件时惊魂未定地回话,也不知道香港有没有那么多的凶杀案件,或者像他的男主角的职业,有没有职业杀手这么一回事?他的阿Bart先生太超现实了,这样可爱的杀手,比王家卫的camp+cool look更不可信。他也没要人信,拍第一个长片就想试试把各种东西都加进去味道怎样。他说小时候去租录影带,最爱的就是好莱坞那些B级片,小孩子不许到电影院去看色情内容的电影,在B级片里多少找得着些色情,还能有些特技,有些搞笑。就像吃自助餐嘛,他说,我喜欢吃一点甜的吃一点咸的,我爸爸就总是骂我,可是为什么不能混在一起吃呢?回头就把小时候的不乖和不服气都放在《买凶拍人》里了,把大家逗得人仰马翻,眼看着他就要在B级片的路上一路狂奔了,突然又好像发梦似的拍了个文艺腔的《伊莎贝拉》,让好多人吃惊或者失望,他说我就想讲个简单的故事啊,人的那种关系和感情。 前一天刚在阿麦书房买了他新出的书《破事儿》,一些短故事,爱情和性。他的写作居然有点像村上春树,尤其《指甲钳人魔》那一篇。他说以前喜欢村上,每本书都要看,但是到了扭发条的鸟就淡了,好还是好,就是有套路了,现在喜欢米兰·昆德拉和史蒂芬·金,金讲故事讲得太好了,看了第一页就必须得看完。他也爱写故事,那是比拍电影更久的习惯。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个爱说话的人,于是给他的助手发信的时候说,聊到我们俩无话可说吧,没想到那么快就没话了,都不到规定的一个半小时,他说我其实很boring啦,工作之外都很少出去玩,但我想是我没有点对穴位,那些聪明和好玩,总不能是凭空来的。
这个1973年出生的人,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,却已经有6部作品,他说马丁·西科塞斯说了,要在25岁以前做导演,才有时间成长和改正错误。25岁之前一切都是在为电影做着铺垫,但他又不是撞到头破血流地搞文艺的那类苦孩子,老早就明白了当职业编剧是没钱赚的,当年去台湾念那个未完成的先修班,就是为了学好中文回来女校当个中文老师有份稳当的工作。不过现在他仍然操着一口含混的国语,比一般的香港人好不到哪里去。在台湾太闷了,他说。回香港,进电视台,做编剧,进电台,写广播剧——这是紧凑的生活,也让他在日后获益匪浅。
在广告公司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怎么跟人去谈生意,你不用跟他们去讲你要表达什么啦,你就告诉他们你怎么能把钱收回来就好了,同辈里有才华做导演的人很多,却不是每个人都找得到钱来拍。香港电影大环境不好?其实大环境和每个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大,环境好的时候你可能没片子拍,环境不好的时候可能有机会拍。虽然这么说着,他也把自己的出场形容成“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”。
《大丈夫》就是对过去那种他并未经历过的好时光的缅怀,八十年代他念编剧班的时候老师们都在讲,那个叫“杜老志”的夜总会有多么好玩,灯红酒绿,小姐又多又靓,结果等他够了年纪够了钱想去玩的时候,夜总会已经关门了,那是2002年,多少有些让人伤感。香港的夜生活跟香港的经济是挂在一起的,他说,经济不好了,大家也都不去夜总会玩了,我们小时候人家总是讲香港经济怎么好,上午老板骂了你下午就辞工,不怕找不到地方,生活是容易的,以为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,但是我们出来一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,就像你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。那怎么办?承认困境,但没有太多好抱怨。拍好自己的电影吧,他说,没有前辈电影人那般的焦虑,这时候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埋头写字的青年,浸在自己的故事里,来不及抬头看窗外。 陈果:制造香港制造![]() 郭娟=文
许鞍华:是机缘巧合,也是个人选择
郭娟=文 一路过来她给我指点着铜锣湾的这些小店铺,她说她常来这边买衣服,告诉我哪些是香港本地的牌子,哪些贵到没有必要进去看,夏天的衣服不要超过两千块吧,她说。我问起她平时的生活,她说我其实不是个典型的香港人啦,典型的香港人是可以同时干好多事情的,看电影时可以同时打手机,听Mp3,一天约会六个人,再塞进去两个就觉得自己赚了,可以吃这顿饭的头再赶下个局的尾,“看电视就是不停地换台,连我妈都是。我觉得这不好,已经变成常规了,其实有些人你不必见,这是我的观点,他们就觉得我很老,没有机动性。”当然香港也有香港的好,合作精神,人之间的尊重和距离,职业化,这些让她觉得舒服,“没有一个单一的人可以代表香港,我觉得这个也很好,各种政见,各种态度。” 说电影 “再说以前的事情,我觉得好累”。 她在很长的一段对话后的间歇说,因为我们对那个时代的好奇心和不断的发问,她很随和,说了许多,不时被我们的问题和意见逗得大笑。我们问起“越南难民三部曲”, 抱着一种社会学式的关怀——你是很早意识到用这种方法同社会发生关系吗?她说没有啦,她69年在港大毕业,去英国念了电影,对社会的了解并不多。回来后电视台找她拍一些写实和紧贴社会的东西,很自然地接了这个工作,刚开始拍便衣警察(CID)时连什么是CID都不知道,然后是廉政公署的宣传片,拍的时候很好奇,搜集了不少资料。越南难民的故事也是有人找她来拍,从第一部《来客》到《胡越的故事》、《投奔怒海》,搜集的资料都用了上去,“其实不是一个计划,很多是人家拿了题材给我来拍,所以后来有了三部曲,我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,都是机缘巧合”,她说,“不过也是我个人的选择。” 她对那些旧事的描述都很平淡,没有太多历史风云和大悲大喜,她爱用“机缘巧合”来形容,但每一步的选择,又都非常坚定。 他们曾被称为香港电影新浪潮的一代,都是电视台的同事,私底下也是朋友,她说其中徐克和谭家明可能是真的有创意的两位,是真正处心积虑,用了艺术家的态度来表达,对于她,是个更浑然的过程,“一直沉浸在片子里,很少跳出来看,当然隔了三五年你要跳出来看一下自己做了什么,如果一直像影评人那样看自己的片子的话是不行的”。她说新浪潮的时期对她来说是个历史契机,自己也在想怎么样才能有一个继续存在的价值。 然后笑了,说每次跳出来看就觉得好烦啊,不是人过的日子,在里边一直不停地做还有些乐趣,拍电影是有些疯狂和不合逻辑的,节奏快,压力也大,面对的很多都是些非常实际的问题。她受的是精英教育,但拍电影反而是一个去精英化的过程,尽量本土化,尽量不谈概念,组里的人不接受你谈概念谈美学,那就找到一种合适的工作方法来沟通。 就是不喜欢好莱坞那种,她说,什么都是想好的,随便哪个导演来拍都可以,“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,要到拍完之后才想,哦,原来我是喜欢那么拍的。我根本不能忍受都设计好了再去拍,那时已经不想拍了。” “就是你的气质跟当时的那个气质、规范都交流得很好,要不就是你建立另一个规范,不然你就在那个规范里边努力地生存,所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怕了,你就找你的东西,然后找最好的方式去做。” 去大陆拍片子,二十几年前她就去过了,只是现在大家意识到合拍不能以香港为主,要兼顾大陆市场,但什么能拍什么不能,还都在试,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里略微变形的人物形象也是在试,香港对内地的浪漫化和误解同内地人对香港的误解,都存在,贾樟柯可能要拍香港,好事情,试吧,可能有新的东西出来。 说到香港电影为什么下滑,她说真的不要问我啦,被问得头痛,很多时候是资金的问题。都说香港电影差,光说是没有用的,想办法吧,就像在大陆面对审查,每个地方都有规矩和问题,现在大陆很多人已经选择在审查前自我审查了。我问她怎么看娄烨的《颐和园》,她说她之前也有怀疑,是否拿了政治和性去争取暴光率,看过之后觉得不对,“他是从一部分学生的角度去看,反而是一个很个人的看法,很早以前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跟躁动。我觉得这个跟我们拍戏很像,我们拍戏,没有想把一个政治的目标弄得很清楚。” 戏里那些性,她觉得是非常诚恳的东西,不是唯利是图去挑战规范,可能表达上还有一些问题,都是在试。“他在表达一个不是那么具体的东西,可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,表达出来才知道,所以我非常佩服他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对自己的感受考虑清楚,不一定是对的,可能你自己的感觉你都不知道,过了很久才知道当时的时候尊重自己的感觉就是错不了的。” “旁观者都会觉得导演和演员都像马一样,状态好不好啦,这趟赢了,人生不是这样子的,人家这样看我觉得也是不可避免的,你自己不能这样看的,你老是站在旁边看自己怎么跑你不用活了,这个可是想了好久才想通的。” 我说怎么办,写出来也不可能是一个真实的许鞍华,她说没有关系,写人物跟拍电影一样,总是要夸大某个方面来营造一种形象让人印象深刻,但又要写实,所以就难。 营销2.0之“动感黄球”关于营销的2.0,最近是一个比较热门的话题。但也不乏听到一些人这样的论调:也没啥新东西嘛,还不是“新瓶装旧酒”?做生意嘛,还不就那么回事?有啥2.0、3.0等等...... 到底营销的2.0与传统的营销传播有什么不同?以下是一个绝妙的案例,或许可以给到大家一点启示。 「动感黄球」让小学生动起来 营销史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巨大而快速的改变。其实体验营销、网络营销、手机营销、游戏广告、消费者创造内容等这些新奇有趣的名词其实并不重要;随着时间演进,可能还会有更多名词将被创造出来。真正重要的,是如何看待以及如何运用这些新营销工具。在真实世界中,营销人通常会运用超过一种以上的营销工具,在不同的接触点与消费者创造交流。如何使各种营销方式彼此契合,而且对消费者产生意义,正是营销人的挑战。接下来,看看一些全球著名的营销 2.0 案例,用什么样的创意与消费者交心,以及用什么样的思维创造出品牌与消费者间的价值交流。 政府倡导广告通常都非常无趣。然而,面对小学生过度肥胖的问题,美国联邦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没有采用陈腔滥调的政令倡导广告,反而推出有趣的「动感黄球」(Verb Yellowball)系列活动,聪明地创造了一股令全国小学生为之疯狂的运动风潮。 当美国联邦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开始决定对小学生倡导运动习惯时,才发现实行起来真是难上加难。这些孩子就是因为不爱运动才会过度肥胖,加上大部分的小学生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大道理,要倡导运动习惯谈何容易。如果连每天一起相处的爸妈及老师都使不上力,其它人更是想都不要想。 美国联邦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及广告公司陷入苦思。虽然对于该用什么营销方式才能达成任务毫无头绪,但是双方一致否决单纯以电视广告沟通的做法,并且清楚知道,一般的营销方式绝对不会奏效。经历几个回合的提案后,大家几乎要放弃这个困难的任务了。有一天,负责的官员听到广告公司的新提案,忽然眼睛一亮,一致认为:「没错,用这招就对了。」 这石破天惊的妙招其实很简单,就是利用50万颗让消费者(小学生)忍不住想玩的黄色皮球,开始爱上运动,换句话说就是寓教于乐。这50万颗黄色皮球上面都印了三个简单的指令:1)尽情地玩这颗球;2)到官方网站输入这颗球的号码,与大家分享你如何玩这颗球;3)将这颗球传给另一个小朋友。 首先,小学生把一些球寄给了自己喜爱的名人。营销团队除了在媒体上创造议题,同时宣告这些名人将会以出乎意料之外的方式与全国的小学生接触,造成小学生的热烈讨论及期待。接着,有些球被悄悄地摆在小学生的家门口和学校里。拿到球的孩子欣喜若狂,迫不及待地跟其它小朋友献宝及玩耍。有些球经由小学的校园活动发送,也有些球经由街头游击活动,出奇不意地分送给小学生。 由于每颗动感黄球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号码,小学生可以随时上网查询任何一颗球身在何处,还有别人如何玩这颗球,甚至发现有些球被转手了好几十次。大家藉由这些查询,得知有不少球经历了相当有趣的旅行。其中有一个真实故事是这样的。有个住在美国东岸的孩子,因为看到别的同学都有拿到球,而自己却没有,不禁懊恼不已。于是,央求爸妈也去找一个球给他。爸妈实在拗不过,只好到购物中心买了各式各样黄色的球给他。但由于球上的号码是无可取代的,这个小学生终究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动感黄球。几天后,孩子的爸爸远赴西岸出差,碰巧在朋友家里看见朋友的孩子有一颗动感黄球。他已经玩过球并且愿意转让给其它小朋友。这位爸爸兴奋不已,小心翼翼地带着这颗球坐上飞机、带回家给孩子,结果得到了全家英雄式的欢迎。这颗动感黄球不仅意外地从美国西岸旅行到东岸,透过这颗球,这两个孩子也变成好朋友,几乎每天都会上网分享彼此的学校生活。 在这个典型的营销2.0 案例里,身为接触点的50万颗动感黄球,本身就是沟通的内容。孩子跟这颗球互动得愈多,就愈能达到预期效果。除了货真价实的实体互动,网络上的精采内容也由小学生创造。他们关心自己的球来自何方、经历过哪些事,也非常关心别的小学生跟他们的球之间的故事。营销企划中发送球的方式以及街头游击活动,创造出有意义的接触点与小学生互动。这个营销案没有铺天盖地式的讯息轰炸,而是靠着几个令人惊奇的创意接触点精采出击。 动感黄球活动在小学生当中造成大轰动,家长也跟着热中。不少没拿到球的小学生家长还拚命在各大甩卖网站上搜寻,想要买到动感黄球,好让自己的孩子参与这个活动。动感黄球的营销策略中没有老套的政令倡导讯息,避开了孩子对教条可能会有的反感,而是利用生动有趣的方式让小学生主动参与。令人惊讶的是,事后调查发现,参与过动感黄球活动的小学生的运动量,竟然比没有参与过的多了三分之一。 营销 2.0 的精神在这个营销活动中完全彰显。如果政府机关政令倡导的营销案都可以采用这么有创意的方式,并且得到预期结果,营销人的未来绝对机会无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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