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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空无碍白云飞战略|品牌|营销|创新|设计|传播|时尚|阅读|电影|人文|公益 中华和城,幸福水都我们评选城市形象宣传口号的目的是什么?
我想不应该是自我欣赏,也不应该仅仅只是一场宣传活动。而应该是借宁波城市形象宣传口号的征集活动,明确宁波城市定位,明确宁波城市品牌的核心价值,并且,借宣传口号的高效传播,唤起包括宁波人、浙江人、中国人、华人乃至世界上所有的人对宁波的关注、向往与行动,到宁波来旅游、投资、置业、安居和发展等,促进宁波的持续发展。并且,凭借宁波城市的战略定位,来指导我们对宁波这一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的建设与发展。
那么,宁波的唯一性、权威性和排它性定位是什么?如何提炼宁波城市品牌的核心价值?要找到这一定位,需要我们首先思考这样一个问题:
宁波作为一座城市,其独特性在什么地方?
在我看来:宁波最为独特的地方,在于它可能是中国发展最为均衡的城市,是中华哲学思想精髓---“中庸”思想的实践版,是中华“和”文化的杰出代表!
为什么这么说呢?是基于以下几个理由:
1、 宁波是集传统与现代于一体的典型城市,古有河姆渡文化遗址,同时又是现代中国改革开放的先锋城市; 2、 宁波是政治、经济和文化均衡发展的城市,政治逐步清明,政府服务逐渐高效,经济持续高速发展,文化发展欣欣向荣; 3、 宁波是政治经济文化名人辈出的城市,政治有蒋介石等,经济有包玉刚、董浩云等,文化有范钦、黄宗羲、余秋雨等; 4、 宁波是经济均衡发展的城市,投资、出口、消费均衡发展;从经济结构上来讲,农业、重轻工业和服务业也比较均衡;从资本性质来讲,民营、外资与国有资本均衡发展。 5、 宁波是生活休闲与努力工作并重的城市,既有务实实干精神,又懂得享受生活。
基于以上几点,所以,我们把宁波称之为中华和文化的杰出代表,是和谐思想的现实演绎,似乎并不过份,而这一点,放眼整个中华大地,除宁波外,似乎很难找到第一个城市具有这么鲜明的特点,这么妥贴地体现了“和”文化的内涵。“中华和城”,个人认为实至名归。
这里需要补充说明一点的是:为什么不称为“东方”或“中国”和城呢,是因为,个人认为,宁波城市的宣传对象,不仅是面向西方人,也包括广大中国人,而“东方”的概念,有过于偏向针对西方人宣传的感觉。至于用中华而不用中国,是本人觉得中华更有历史的意蕴,也有着更为广阔的包容性。
从文化、精神与城市灵魂的层面,我们提出了“中华和城”的概念,那么,在物质或地理属性层面、在心灵感受与情感利益层面,宁波又有什么亮点呢? 个人认为主要是两个词:
“幸福” “水”
正因为宁波的和谐发展,所以,在宁波这座城市中生活与发展的人们,普遍感觉到比较幸福。心灵充实、物质丰盈,生活与工作状态良好。前些年,宁波在一次具有影响力的城市评比中,被评为“最有幸福感”的城市,恐怕也是这个原因。而“幸福”,不就是所有的人们都在孜孜以求的,人生最为美妙的境界么? “幸福”----可以说是人类的终极价值追求之一,对于所有的人,不管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,都将是致命的诱惑。幸福不仅仅只是物质的富有,或者精神生活的丰盈就可以做到的,必须是精神、情感与物质的完美平衡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幸福恰好是“和”带给所有人的独特而又强大的显性利益。 另外,从地理属性而言,宁波与水有着不解之缘,既有三江交汇穿越整个城市,又有远东优质深水良港----北仑港。大海的深邃与博大,河水的灵动与秀美,孕育了宁波人富有冒险精神但又脚踏实地,目标坚定但又懂得权变,做事果断坚决但又懂得欣赏美、享受生活的独特人文情怀。
“中华和城,幸福水都”的宣传口号中,前面用“城”,表达古老,后面用“都”,突显时尚。增强了传播口号的传播效果,且进一步深化了宁波城市的特色。
口号不是一个漂亮的句子,它是“决定性的、系统性的、持续性的市场第一推动力”,是一座城市真正的市场导向的战略定位的传播符号。 我爱宁波 “中华和城,幸福水都!” 艰难岁月这段时间才算得上是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艰难岁月。 一个人的压力有多种:生存、金钱、感情、健康、思想....很不幸,最近似乎全部碰上了。 苦心经营的生意,似乎进展不好;进的MONEY不多,要花的似乎太多,房贷、租金、国家税收、人员费用、生活费用...五花八门,似乎象一条无边的河;好了又闹,闹了又好,情感似乎大海波涛;脑子呢,创意好象变少,思维仿佛沉滞,创见难觅,心思也浮;那最本能的身体,也来点毛病折腾一下。 一个词:窒息。 还未过去的大地震,见证了太多生命的逝去,又见证了太多生命的坚强。死去是一种不幸,活着,其实有着太多担当。 写博客的心思也少了,任这领地荒芜了不少时间。今夜随意浏览了某些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的博客,发现大家都各自精彩的活着。背后有什么辛酸,从其中似乎难以觉察,但鲜活的生活,的确感染了我。 看来生活有时需要欺骗,需要精彩来提振精神。----因为谁都知道,没有绝对精彩的生活,虽然本人浏览的这些朋友的博客表现出来的以美居多,当然,可能也是因为他她们都热爱艺术的原因吧。 抉择是一道难解的题。 关掉坚持了多年的公司,离开这座城市,选择一家真正有专业追求的公司,谋一份还算体面的职业,对于本人来讲,或许不算太难的事。这样做的好处是:眼前面临的一切困境,即刻便会消逝80%,而对未来的影响究竟会怎样,现在确实难以评估。 打造一个品牌,建立一番事业,是心中所愿,但或许超出我之所能。左冲右突,仍无破局,其中心境,可想而知。 今日六一,九岁小男孩林浩勇救两同学,看得让人疼爱。募然回首,原来自己九岁时,也已经开始独自住校上学、上山砍柴、砍伐茅杆赚点小钱补贴家用了呢。看今日林浩模样,小小的个头,稚气的脸蛋,忽然觉得,九岁其实还是一个幼小的年纪,而我过去却一直以为九岁已经不小了,也从未觉得九岁开始做那些事有什么了不起。今天来看,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那么幼稚的时刻曾做过那么多的事情,虽然这些事情在我们那里家常便饭,虽然也不如小林浩舍己救人,但相比现在的情况,也足以令己警醒了。 是啊,同样的自己,幼小年纪不得不担当,最终过来了,也并未觉得有多少痛苦;那为什么二十多年来,经历过的事情更多了,知识与能力更丰富了,承受能力更强了,生活条件更好了,为何反而快乐远不如前,恐惧更加多了,担心更多了呢? 是分担压力的人减少了?是想得太多?是人为设想困难太多?是思想太复杂?是心态不再年轻?是心中希望不再有?是害怕失去?是有所依托后的保守?是不够勤奋?...... 一切似乎都有,似乎都不完全。 年幼是家贫而不得不,现在是有所选。这恐怕是问题的根源。 抛弃所谓的艰难岁月吧! 回归童年,开始成长! 除了爱,我本就是一无所归依的少年郎! 盛世与骗局作者:吴晓波
江南大雪。雪花在窗外从从容容地下了一整天。
Steve Jobs: 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,最近重读乔布斯的这篇演讲,深有感触,关于创业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关于生命的意义……当然更实际的,关于他在念大学时的经历,我们中的很多人,与其把血汗钱浪费在那些垃圾研究生及MBA课程上,不如去学习一些真正有意义的知识,这些当初不起眼的点滴,恰恰可能在日后有着关键的作用。 希望能够与有缘人分享。 (斯坦福)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,今天能参加各位的毕业典礼,我备感荣幸。(尖叫声)我从来没有从大学毕业,说句实话,此时算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。(笑声)今天,我想告诉你们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,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,只是三个小故事而已。 第一个故事,是关于串起生命中的点点滴滴。(原文为“connecting the dots”指一种小游戏:把标有序列号的点连起来,就构成一幅图画——译注) 我在里德大学呆了6个月就退学了,但之后仍作为旁听生混了18个月后才最终离开。我为什么要退学呢? 故事要从我出生之前开始说起。我的生母是一名年轻的未婚妈妈,当时她还是一所大学的在读研究生,于是决定把我送给其他人收养。她坚持我应该被一对念过大学的夫妇收养,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,她已经为我被一个律师和他的太太收养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但在最后一刻,这对夫妇改了主意,决定收养一个女孩。侯选名单上的另外一对夫妇,也就是我的养父母,在一天午夜接到了一通电话:“有一个不请自来的男婴,你们想收养吗?”他们回答:“当然想。”事后,我的生母才发现我的养母根本就没有从大学毕业,而我的养父甚至连高中都没有毕业,所以她拒绝签署最后的收养文件,直到几个月后,我的养父母保证会把我送到大学,她的态度才有所转变。 17年之后,我真上了大学。但因为年幼无知,我选择了一所和斯坦福一样昂贵的大学,(笑声)我的父母都是工人阶级,他们倾其所有资助我的学业。在6个月之后,我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样念下去究竟有什么用。当时,我的人生漫无目标,也不知道大学对我能起到什么帮助,为了念书,还花光了父母毕生的积蓄,所以我决定退学。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。当时作这个决定的时候非常害怕,但现在回头去看,这是我这一生所作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(笑声)从我退学那一刻起,我就再也不用去上那些我毫无兴趣的必修课了,我开始旁听那些看来比较有意思的科目。 这件事情做起来一点都不浪漫。因为没有自己的宿舍,我只能睡在朋友房间的地板上;可乐瓶的押金是5分钱,我把瓶子还回去好用押金买吃的;在每个周日的晚上,我都会步行7英里穿越市区,到Hare Krishna教堂吃一顿大餐,我喜欢那儿的食物。我跟随好奇心和直觉所做的事情,事后证明大多数都是极其珍贵的经验。 我举一个例子:那个时候,里德大学提供了全美国最好的书法教育。整个校园的每一张海报,每一个抽屉上的标签,都是漂亮的手写体。由于已经退学,不用再去上那些常规的课程,于是我选择了一个书法班,想学学怎么写出一手漂亮字。在这个班上,我学习了各种衬线和无衬线字体,如何改变不同字体组合之间的字间距,以及如何做出漂亮的版式。那是一种科学永远无法捕捉的充满美感、历史感和艺术感的微妙,我发现这太有意思了. 当时,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些知识会在我的生命中有什么实际运用价值;但是10年之后,当我们的设计第一款Macintosh电脑的候,这些东西全派上了用场。我把它们全部设计进了Mac,这是第一台可以排出好看版式的电脑。如果当时我大学里没有旁听这门课程的话,Mac就不会提供各种字体和等间距字体。自从视窗系统抄袭了Mac以后,(鼓掌大笑)所有的个人电脑都有了这些东西。如果我没有退学,我就不会去书法班旁听,而今天的个人电脑大概也就不会有出色的版式功能。当然我在念大学的那会儿,不可能有先见之明,把那些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都串起来;但10年之后再回头看,生命的轨迹变得非常清楚。 再强调一次,你不可能充满预见地将生命的点滴串联起来;只有在你回头看的时候,你才会发现这些点点滴滴之间的联系。所以,你要坚信,你现在所经历的将在你未来的生命中串联起来。你不得不相信某些东西,你的直觉,命运,生活,因缘际会……正是这种信仰让我不会失去希望,它让我的人生变得与众不同。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爱与失去。 我是幸运的,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爱做什么。在我20岁的时候,就和沃兹在我父母的车库里开创了苹果电脑公司。我们勤奋工作,只用了10年的时间,苹果电脑就从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拥有4000名员工,价值达到20亿美元的企业。而在此之前的一年,我们刚推出了我们最好的产品Macintosh电脑,当时我刚过而立之年。然后,我就被炒了鱿鱼。一个人怎么可以被他所创立的公司解雇呢?(笑声)这么说吧,随着苹果的成长,我们请了一个原本以为很能干的家伙和我一起管理这家公司,在头一年左右,他干得还不错,但后来,我们对公司未来的前景出现了分歧,于是我们之间出现了矛盾。由于公司的董事会站在他那一边,所以在我30岁的时候,就被踢出了局。我失去了一直贯穿在我整个成年生活的重心,打击是毁灭性的。 在头几个月,我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。我觉得我让企业界的前辈们失望了,我失去了传到我手上的指挥棒。我遇到了戴维·帕卡德(普惠的创办人之一——译注)和鲍勃·诺伊斯(英特尔的创办人之一——译注),我向他们道歉,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。我成了人人皆知的失败者,我甚至想过逃离硅谷。但曙光渐渐出现,我还是喜欢我做过的事情。在苹果电脑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改变我,一个比特(bit)都没有。虽然被抛弃了,但我的热忱不改。我决定重新开始。 我当时没有看出来,但事实证明,我被苹果开掉是我这一生所经历过的最棒的事情。成功的沉重被凤凰涅槃的轻盈所代替,每件事情都不再那么确定,我以自由之躯进入了我整个生命当中最有创意的时期。 在接下来的5年里,我开创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,接着是一家名叫Pixar的公司,并且接识了后来成为我妻子的曼妙女郎。Pixar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电脑动画电影《玩具总动员》,现在这家公司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之一。(掌声)后来经历一系列的事件,苹果买下了NeXT,于是我又回到了苹果,我们在NeXT研发出的技术在推动苹果复兴的核心动力。我和劳伦斯也拥有了美满的家庭。 我非常肯定,如果没有被苹果炒掉,这一切都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。对于病人来说,良药总是苦口。生活有时候就像一块板砖拍向你的脑袋,但不要丧失信心。热爱我所从事的工作,是一直支持我不断前进的惟一理由。你得找出你的最爱,对工作如此,对爱人亦是如此。工作将占据你生命中相当大的一部分,从事你认为具有非凡意义的工作,方能给你带来真正的满足感。而从事一份伟大工作的惟一方法,就是去热爱这份工作。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这样一份工作,那么就继续找。不要安于现状,当万事了于心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何时能找到。如同任何伟大的浪漫关系一样,伟大的工作只会在岁月的酝酿中越陈越香。所以,在你终有所获之前,不要停下你寻觅的脚步。不要停下。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。 在17岁的时候,我读过一句格言,好像是:“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成你生命里的最后一天,你将在某一天发现原来一切皆在掌握之中。”(笑声)这句话从我读到之日起,就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在过去的33年里,我每天早晨都对着镜子问自己:“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末日,我还愿意做我今天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吗?”当一连好多天答案都否定的时候,我就知道做出改变的时候到了。 提醒自己行将入土是我在面临人生中的重大抉择时,最为重要的工具。 因为所有的事情——外界的期望、所有的尊荣、对尴尬和失败的惧怕——在面对死亡的时候,都将烟消云散,只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。在我所知道的各种方法中,提醒自己即将死去是避免掉入畏惧失去这个陷阱的最好办法。人赤条条地来,赤条条地走,没有理由不听从你内心的呼唤。 大约一年前,我被诊断出癌症。在早晨7:30我做了一个检查,扫描结果清楚地显示我的胰脏出现了一个肿瘤。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胰脏究竟是什么。医生告诉我,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不治之症,顶多还能活3至6个月。大夫建议我回家,把诸事安排妥当,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用语。这意味着你得把你今后10年要对你的子女说的话用几个月的时间说完;这意味着你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尽可能减少你的家人在你身后的负担;这意味着向众人告别的时间到了。 我整天都想着诊断结果。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切片检查,医生把一个内诊镜从我的喉管伸进去,穿过我的胃进入肠道,将探针伸进胰脏,从肿瘤上取出了几个细胞。我打了镇静剂,但我的太太当时在场,她后来告诉我说,当大夫们从显微镜下观察了细胞组织之后,都哭了起来,因为那是一非常罕见的,可以通过手术治疗的胰脏癌。我接受了手术,现在已经康复了。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,我希望在随后的几十年里,都不要有比这一次更接近死亡的经历。在经历了这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验之后,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项有效的判断工具,并且只是一个纯粹的理性概念时相比,我能够更肯定地告诉你们以下事实:没人想死;即使想去天堂的人,也是希望能活着进去。(笑声)死亡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终点站,没人能够成为例外。生命就是如此,因为死亡很可能是生命最好的造物,它是生命更迭的媒介,送走耋耄老者,给新生代让路。现在你们还是新生代,但不久的将来你们也将逐渐老去,被送出人生的舞台。很抱歉说得这么富有戏剧性,但生命就是如此。 你们的时间有限,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生活里。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,否则你就生活在他人思考的结果里。不要让他人的观点所发出的噪音淹没你内心的声音。最为重要的是,要有遵从你的内心和直觉的勇气,它们可能已知道你其实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。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。 在我年轻的时候,有一本非常棒的杂志叫《全球目录》(The Whole Earth Catalog),它被我们那一代人奉为圭臬。这本杂志的创办人是一个叫斯图尔特·布兰德的家伙,他住在Menlo Park,距离这儿不远。他把这本杂志办得充满诗意。那是在60年代末期,个人电脑、桌面发排系统还没有出现,所以出版工具只有打字机、剪刀和宝丽来相机。这本杂志有点像印在纸上的Google,但那是在Google出现的35年前;它充满了理想色彩,内容都是些非常好用的工具和了不起的见解。 斯图尔特和他的团队做了几期《全球目录》,快无疾而终的时候,他们出版了最后一期。那是在70年代中期,我当时处在你们现在的年龄。在最后一期的封底有一张清晨乡间公路的照片,如果你喜欢搭车冒险旅行的话,经常会碰到的那种小路。在照片下面有一排字: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(Stay Hungry. Stay Foolish.)这是他们停刊的告别留言。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。我总是以此自诩。现在,在你们毕业开始新生活的时候,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们。 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。(Stay Hungry. Stay Foolish.) 回乡这段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,似乎也比较忙,但成果不多.心情也比较烦躁,好在,国庆节到了。可以回老家好好休息一下了。 今年决定自己开车回家,来去行程超过两千公里,呵呵~~可以好好过把开车瘾了。
路线早就确定了,具体如下:
宁波-奉化(甬温高速)-金华(甬金高速)-衢州、常山(杭金衢高速)-(往开化方向)华埠(G205)-白沙关(省道17)-婺源、景德镇(景婺常高速)-九江(九景高速)-黄梅、黄石(黄黄高速)-武汉(武黄高速)-- -京珠高速—咸宁
(除常山至白沙关80公里是国道和省道外,其他是高速公路。全程约1100公里。) 一路上,有几条高速都是新近开通的,想必路况不错。另外,还要经过婺源、庐山等一系列有名的风景胜地,有时间的话,也可以顺便玩一下。
自己开车,累是有点累,但想想大好秋光,沿途美景,倒也心旷神怡。
每一个人对于故乡的感情,都是一段永远也挥之不去的独特记忆,因为那里留下了自己生命中太多的欢乐时光。当然,也会有许多不那么愉快的记忆,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出身贫寒的人而言,成长的过程还是比较艰辛的。但回想起来,还是温馨的时刻居多。
想起逐渐年迈的父母,温暖中隐隐有一丝丝惆怅,感慨岁月之无常。想起前几天与一个朋友在深圳聊天时,他讲到:我们总是亏欠父母的,他们从来不图什么回报,几乎是天天挂念着自己的儿女,而儿女呢,往往是长假时才偶尔回去看一趟,还被当作客人对待。是啊,或许在外面,我们能够成为“债权人”,可是,在家里,我们总是“债务人”。我们也该尽心做点什么罢...
沟通与幸福沟通在这个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的重要性,恐怕怎么强调也不过分。| 年轻时其实不懂沟通,但我却总是相信,很多事情,通过沟通,可以慢慢来解决的。 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,虽然自己似乎更懂得沟通了,但却经常发现:也许有些东西,其实是一辈子也无法让某人真正理解的。人与人之间,也许注定有着这种不和谐吧。在特定的某两个人之间,这也许是“永恒的死结”。 越优秀的人往往越孤独,或者说,优秀的人注定是孤独的。 为什么会这样呢?这是因为,因为其优秀,其对自我的期待、对人生的理解、对世界的态度、对生活的体悟等,往往与别人与众不同,而这种不同,如果与之沟通的对方,或者没有足够的才华,或者没有足够的经历,或者没有宽广的胸怀等,往往对同一事物的理解,注定就会不同,而这种不同,却不是一方再三向另一方说明就可说明清楚的。除非这个人拥有同样的学识、才华与经历,而事实上,这是不可能的! 当然,缩小这种差距的方法还是有一些的,那就是沟通专家们经常讲的“同理心”,就是说要善于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,但由于前面所说的,因为两个人不可能完全一样,所以,即使有了良好的同理心,还是不可能做到完全理解的。
怎么来进一步弥补这种缺陷呢?我想,这个时候就需要宽容与尊重了。在很多时候,我们不必也不需要强求两人总是一致,只要大的原则没有问题,保持差异何尝不是一种美呢?
但生活中的现实往往是:很多人在这些方面往往做得不到位,因而酿成了许许多多的悲剧。更多人习惯的是,以自己的态度、思想和生活方式去要求别人,希望别人也做得与自己一样;或者,当差异不同出现是,第一反应就是发火,来情绪,或者责怪对方。这样一来,不但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。
什么是幸福?很多人都盼望幸福,但对此却缺乏必要的思考。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:我以为,幸福就是在必要的物质条件有保障之外,能够在精神上得到满足。这种精神满足的来源,有大自然,有书籍、戏剧、影视作品,有与家人、朋友、爱人的交流等。前面的两种,对象是静态的,具体的体验如何,更多地还是自己个体的作用。而后面一种呢,离不开与人的互动,对方也是动态的,因而,学会如何与动态的对象--“人”进行沟通,绝对是获得幸福的第一要义!
为什么当今社会的离婚率如此之高?有人说与越来越多的人拥有财富有关,有人说与金钱至上的观念有关,还有人说,与个人面临的诱惑太多有关。这些都有一定的道理,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:与个人自我的修养、个人自我的素质下降有莫大的关系。 可能会有人不认同我这个观点:奇怪了?现在的人均受教育程度,与过去比,那可是提高不止一点半点啊,为何素质还是下降的呢?
是的,从单纯的知识接受度上来讲,现代人与过去的人相比,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。可是,知识与素质,是完全两回事。现在社会上有太多的人认为:信仰啊是空洞的东西,那是统治者骗人的玩意。而真正的经历过很多事,幸福感强的人却深深地了解:信仰其实是与自我的幸福关系密切的一件事。具体为什么是这样,但将来有机会再撰文谈谈。另外,在年轻一代身上,除此之外,还表现出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,错把个人主义精神,唤起自我认同意识当成“以自我为中心”了。
你想想: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是什么?不就是人拥有精神世界,具有思考能力么?信仰作为人的精神世界最核心的部分都不存在了,人的素质高,从何谈起?还有,人与人沟通最需要的“同理心”“宽容心”与变得稀缺了,素质能高得哪里去?
每个人都在拼命地追呀追呀追,绝大部分的时间,追的是什么呢?金钱和自己的某种私欲而已,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相处,就象两只要到不同地方去的“刺猬”,初期呢,可能因为新鲜感等还会相互有些好感和吸引,时间一长,自然而然想分开了。 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,利益的纽带已经越来越不牢靠,因为无论男女,都有机会和能力来解决自我的生存问题。而精神的纽带,必须依靠共同的信仰、个人自我的修养来打造,失去了这一点,幸福恐怕也就无从谈起!
我以为:幸福来自沟通!来自自我素质的不断提升!这恐怕是真诚想追求幸福的人们,必须得认真思考的一件事。
球从某个网站上看到一个关于足球的故事,转述一下。 巴西足球队和阿根廷足球队对垒,巴西胜。阿根廷队迷做了一幅宣传画,宣称:等着我们,下次我们一定赢。宣传画如下 面对如此低级的侮辱和挑衅,巴西队迷是否大发雷霆,开始对骂? 才不是,南美大国的支持者表现出了足够的幽默感。他们做了另一幅海报回敬阿根廷人,他们说: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海报如下: 彭浩翔: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![]() 彭浩翔的办公室在湾仔一个听起来名字很唬人的楼里——某某商业中心,其实也没那么fancy,小小的玻璃门里坐着个看楼的老人,跟进出的人打着招呼,让我想起香港电视剧里的场景,每个香港电视剧里都有这么一个无足轻重但又必须的管理员的角色,以便在警察前来调查凶杀案件时惊魂未定地回话,也不知道香港有没有那么多的凶杀案件,或者像他的男主角的职业,有没有职业杀手这么一回事?他的阿Bart先生太超现实了,这样可爱的杀手,比王家卫的camp+cool look更不可信。他也没要人信,拍第一个长片就想试试把各种东西都加进去味道怎样。他说小时候去租录影带,最爱的就是好莱坞那些B级片,小孩子不许到电影院去看色情内容的电影,在B级片里多少找得着些色情,还能有些特技,有些搞笑。就像吃自助餐嘛,他说,我喜欢吃一点甜的吃一点咸的,我爸爸就总是骂我,可是为什么不能混在一起吃呢?回头就把小时候的不乖和不服气都放在《买凶拍人》里了,把大家逗得人仰马翻,眼看着他就要在B级片的路上一路狂奔了,突然又好像发梦似的拍了个文艺腔的《伊莎贝拉》,让好多人吃惊或者失望,他说我就想讲个简单的故事啊,人的那种关系和感情。 前一天刚在阿麦书房买了他新出的书《破事儿》,一些短故事,爱情和性。他的写作居然有点像村上春树,尤其《指甲钳人魔》那一篇。他说以前喜欢村上,每本书都要看,但是到了扭发条的鸟就淡了,好还是好,就是有套路了,现在喜欢米兰·昆德拉和史蒂芬·金,金讲故事讲得太好了,看了第一页就必须得看完。他也爱写故事,那是比拍电影更久的习惯。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个爱说话的人,于是给他的助手发信的时候说,聊到我们俩无话可说吧,没想到那么快就没话了,都不到规定的一个半小时,他说我其实很boring啦,工作之外都很少出去玩,但我想是我没有点对穴位,那些聪明和好玩,总不能是凭空来的。
这个1973年出生的人,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,却已经有6部作品,他说马丁·西科塞斯说了,要在25岁以前做导演,才有时间成长和改正错误。25岁之前一切都是在为电影做着铺垫,但他又不是撞到头破血流地搞文艺的那类苦孩子,老早就明白了当职业编剧是没钱赚的,当年去台湾念那个未完成的先修班,就是为了学好中文回来女校当个中文老师有份稳当的工作。不过现在他仍然操着一口含混的国语,比一般的香港人好不到哪里去。在台湾太闷了,他说。回香港,进电视台,做编剧,进电台,写广播剧——这是紧凑的生活,也让他在日后获益匪浅。
在广告公司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怎么跟人去谈生意,你不用跟他们去讲你要表达什么啦,你就告诉他们你怎么能把钱收回来就好了,同辈里有才华做导演的人很多,却不是每个人都找得到钱来拍。香港电影大环境不好?其实大环境和每个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大,环境好的时候你可能没片子拍,环境不好的时候可能有机会拍。虽然这么说着,他也把自己的出场形容成“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”。
《大丈夫》就是对过去那种他并未经历过的好时光的缅怀,八十年代他念编剧班的时候老师们都在讲,那个叫“杜老志”的夜总会有多么好玩,灯红酒绿,小姐又多又靓,结果等他够了年纪够了钱想去玩的时候,夜总会已经关门了,那是2002年,多少有些让人伤感。香港的夜生活跟香港的经济是挂在一起的,他说,经济不好了,大家也都不去夜总会玩了,我们小时候人家总是讲香港经济怎么好,上午老板骂了你下午就辞工,不怕找不到地方,生活是容易的,以为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,但是我们出来一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,就像你刚站上舞台就赶上了谢幕。那怎么办?承认困境,但没有太多好抱怨。拍好自己的电影吧,他说,没有前辈电影人那般的焦虑,这时候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埋头写字的青年,浸在自己的故事里,来不及抬头看窗外。 陈果:制造香港制造![]() 郭娟=文
许鞍华:是机缘巧合,也是个人选择
郭娟=文 一路过来她给我指点着铜锣湾的这些小店铺,她说她常来这边买衣服,告诉我哪些是香港本地的牌子,哪些贵到没有必要进去看,夏天的衣服不要超过两千块吧,她说。我问起她平时的生活,她说我其实不是个典型的香港人啦,典型的香港人是可以同时干好多事情的,看电影时可以同时打手机,听Mp3,一天约会六个人,再塞进去两个就觉得自己赚了,可以吃这顿饭的头再赶下个局的尾,“看电视就是不停地换台,连我妈都是。我觉得这不好,已经变成常规了,其实有些人你不必见,这是我的观点,他们就觉得我很老,没有机动性。”当然香港也有香港的好,合作精神,人之间的尊重和距离,职业化,这些让她觉得舒服,“没有一个单一的人可以代表香港,我觉得这个也很好,各种政见,各种态度。” 说电影 “再说以前的事情,我觉得好累”。 她在很长的一段对话后的间歇说,因为我们对那个时代的好奇心和不断的发问,她很随和,说了许多,不时被我们的问题和意见逗得大笑。我们问起“越南难民三部曲”, 抱着一种社会学式的关怀——你是很早意识到用这种方法同社会发生关系吗?她说没有啦,她69年在港大毕业,去英国念了电影,对社会的了解并不多。回来后电视台找她拍一些写实和紧贴社会的东西,很自然地接了这个工作,刚开始拍便衣警察(CID)时连什么是CID都不知道,然后是廉政公署的宣传片,拍的时候很好奇,搜集了不少资料。越南难民的故事也是有人找她来拍,从第一部《来客》到《胡越的故事》、《投奔怒海》,搜集的资料都用了上去,“其实不是一个计划,很多是人家拿了题材给我来拍,所以后来有了三部曲,我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,都是机缘巧合”,她说,“不过也是我个人的选择。” 她对那些旧事的描述都很平淡,没有太多历史风云和大悲大喜,她爱用“机缘巧合”来形容,但每一步的选择,又都非常坚定。 他们曾被称为香港电影新浪潮的一代,都是电视台的同事,私底下也是朋友,她说其中徐克和谭家明可能是真的有创意的两位,是真正处心积虑,用了艺术家的态度来表达,对于她,是个更浑然的过程,“一直沉浸在片子里,很少跳出来看,当然隔了三五年你要跳出来看一下自己做了什么,如果一直像影评人那样看自己的片子的话是不行的”。她说新浪潮的时期对她来说是个历史契机,自己也在想怎么样才能有一个继续存在的价值。 然后笑了,说每次跳出来看就觉得好烦啊,不是人过的日子,在里边一直不停地做还有些乐趣,拍电影是有些疯狂和不合逻辑的,节奏快,压力也大,面对的很多都是些非常实际的问题。她受的是精英教育,但拍电影反而是一个去精英化的过程,尽量本土化,尽量不谈概念,组里的人不接受你谈概念谈美学,那就找到一种合适的工作方法来沟通。 就是不喜欢好莱坞那种,她说,什么都是想好的,随便哪个导演来拍都可以,“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,要到拍完之后才想,哦,原来我是喜欢那么拍的。我根本不能忍受都设计好了再去拍,那时已经不想拍了。” “就是你的气质跟当时的那个气质、规范都交流得很好,要不就是你建立另一个规范,不然你就在那个规范里边努力地生存,所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怕了,你就找你的东西,然后找最好的方式去做。” 去大陆拍片子,二十几年前她就去过了,只是现在大家意识到合拍不能以香港为主,要兼顾大陆市场,但什么能拍什么不能,还都在试,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里略微变形的人物形象也是在试,香港对内地的浪漫化和误解同内地人对香港的误解,都存在,贾樟柯可能要拍香港,好事情,试吧,可能有新的东西出来。 说到香港电影为什么下滑,她说真的不要问我啦,被问得头痛,很多时候是资金的问题。都说香港电影差,光说是没有用的,想办法吧,就像在大陆面对审查,每个地方都有规矩和问题,现在大陆很多人已经选择在审查前自我审查了。我问她怎么看娄烨的《颐和园》,她说她之前也有怀疑,是否拿了政治和性去争取暴光率,看过之后觉得不对,“他是从一部分学生的角度去看,反而是一个很个人的看法,很早以前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跟躁动。我觉得这个跟我们拍戏很像,我们拍戏,没有想把一个政治的目标弄得很清楚。” 戏里那些性,她觉得是非常诚恳的东西,不是唯利是图去挑战规范,可能表达上还有一些问题,都是在试。“他在表达一个不是那么具体的东西,可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,表达出来才知道,所以我非常佩服他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对自己的感受考虑清楚,不一定是对的,可能你自己的感觉你都不知道,过了很久才知道当时的时候尊重自己的感觉就是错不了的。” “旁观者都会觉得导演和演员都像马一样,状态好不好啦,这趟赢了,人生不是这样子的,人家这样看我觉得也是不可避免的,你自己不能这样看的,你老是站在旁边看自己怎么跑你不用活了,这个可是想了好久才想通的。” 我说怎么办,写出来也不可能是一个真实的许鞍华,她说没有关系,写人物跟拍电影一样,总是要夸大某个方面来营造一种形象让人印象深刻,但又要写实,所以就难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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